新婚之夜,梁思成问林徽因:“有个问题我只问一次,以后再也不提,为什么你选择的人是我?”林徽因对他说:“这个问题的答案有点长,我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回答,你准备好听我了吗?”
为什么民国时期,那么多的美女才女,唯独林徽因活的完美无瑕?
林徽因比别的女人更受到一些感情的困扰,但是唯独她活得明白,活的智慧,才得以完美结局。
而在民国时的著名才女中,同时期的张爱玲,文学方面的才华不在林徽因之下,但是他在感情上却陷入一个温柔陷阱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那个人渣男人胡兰成,张爱玲对胡兰成,是完全倾心,没有任何条件的,哪怕胡兰成在赞美她的时候,也一样的赞美着她的好朋友炎樱;甚至胡兰成与她在一起时,还偷着与苏青密会,被她撞个正着。虽然心头酸楚,但也罢了,因为眼前这男子,是说过要给她现世安稳的。怎么说呢?遇人不淑?其实张爱玲不是一个明智的女人罢了。
当然,林徽因的才艺比萧红和张爱玲等明显更加全面一些,正是因为她的明智,她的人生际遇也更幸运些。她早年加入了“新月社”,在诗歌、小说、散文、戏剧、绘画、翻译等方面成绩斐然。在建筑方面,林徽因更是我国现代建筑学的先驱。在很多人眼里,她是完美女子的代名词,更标志着民国这个时代的瑰丽颜色,她不但才华横溢,而且美貌倾城。就连她的情感生活也像春天里的一部童话,幸福而浪漫。
当年,林徽因不是没有倾慕于那个浪漫的诗人徐志摩。
“记否她临别的神情,/满眼的温柔和酸辛,/你握着她颤动的手——/一把恋爱的神经?”这是徐志摩《月夜听琴》中的诗句。
而林徽因《深夜里听到乐声》中,则写道:“生命早描定她的式样,/太薄弱/是人们的美丽的想象。/除非在梦里有这么一天,/你和我/同来攀动那根希望的弦。”显然,两诗显有应和之意。
多年以后,林徽因曾说:“徐志摩当初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,而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象出来的林徽因,而事实上我并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她知道,诗人的浪漫激情过后,自己难免不会成为第二个张幼仪。
聪慧如林徽因,她始终清楚,徐志摩只是她生命中的惊鸿一瞥,不是她一生所托。“我懂得,但我怎能应和”,这一句是林徽因发自肺腑的对徐志摩的真情告白。
林徽因在《纪念志摩逝世四年》中写道:“我们这一群剧中的角色本身性情与性格抵触,理智与情感两不相容,幻想与事实当面抵触,侧面或背面激成悲痛。”
看着林徽因这字间和泪的话,她繁华的背地,后人读到的却是寂寞与悲凉,她与后来两个男人之间的所谓感情,也只是徐志摩曾经的万紫千红,为她的寂寞搭成了最好的映衬布景。林徽因用她女人特有的心智,结束了和徐志摩一段无望的爱恋。
在束装重拾娇艳如花的四月过后,她来不迭悲伤回望,生命中的另一个主要男人――梁思成出场了。
林徽因最终选择了梁思成,也许是因为梁思成能给她最安稳与妥帖的幸福。纵然身边有最懂她的徐志摩,有最疼她的金岳霖,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跟随梁思成的脚步,与她共度一生。不是她忘记了与徐志摩的“康河之恋”,也不是她对金岳霖的爱熟视无睹,是她真的不敢用自己的幸福做赌注,她不要轰轰烈烈的绚烂,她只要波平浪静的踏实日子。